{光辉}{光辉平台}市场分析报告在昆明,于田间地头绽放的玫瑰,最后的归宿从不囿于花瓶中的七日芳华——有人以科技挽留时光:将初绽的娇蕾浸入秘制溶液,脱水重生为永不凋零的永生花,鎏金相框里封存着与初见时无二的丝绒质感;有人以古法萃取:3000朵玫瑰方能凝成一滴精油,在蒸馏器中蜕变成香薰烛火里的缱绻气息、化妆品里的温柔因子,甚至甜点舌尖涌动的暗香。
永生花、干花装饰、鲜花酿、花卉香薰……在刚刚落幕的2025年云南文博会创意昆明馆内,各类花卉衍生产品琳琅满目,诠释着昆明这片被誉为“亚洲花都”的土地上,鲜花正跨越季节的界限,开启一场从短暂绽放至永恒美丽的蜕变之旅,演绎着“一朵花的无限可能”。
九月的晋宁,空气中弥漫着花香。作为全球温带花卉重点产区之一和“中国鲜切花生产第一大县”,这里每年产出数以亿计的鲜切花。数据显示,昆明鲜切花销量连续25年居全国第一,约占全国总交易额的70%;昆明花卉出口覆盖60多个国家和地区,2024年出口额7.4亿元,同比增长34.2%。
然而,鲜花娇嫩、花期短暂,如何延长它们的寿命和价值,一直是花卉产业面临的挑战。作为鲜花后端产业链的延伸,永生花产业始于2005年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的技术突破。通过脱水、脱色、染色等30余道工序,鲜切花被注入植物保鲜液,历经7天蜕变,花瓣触感与形态宛若新生,可保存3年至5年。
2010年,来自青岛的工科男徐升平,正是看中了昆明这片土地的资源优势,选址晋宁区晋城街道新街开设了一家永生花加工企业——“昆明瑰谷”,用工程技术改变了鲜花的命运。
“传统永生花生产流程慢、纯人工效率比较低,当时日本的生产设备先进,但是一条生产线的引进成本高达三五百万元,这是我们承受不起的。”于是,“昆明瑰谷”开始自主研发机械化永生花加工生产,比如永生花粘接、装置等。如今,“昆明瑰谷”早已攻克生产端诸多技术难点,实现关键制作环节的全机械化生产,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。目前,已开发芍药、玫瑰、康乃馨、绣球等十几种永生花品类,“昆明瑰谷”不仅为各大电商直播间供应永生花原材料,还成为野兽派、诺誓等天猫头部品牌的固定供应商,助力晋宁的花卉从田间地头延伸至多元消费场景。
与“昆明瑰谷”专注于原料生产和供应不同,“花莱花趣”创始人梁锴对永生花产业有着更大的蓝图和野心。在云南文博会创意昆明馆,梁锴带着他的“香颂抱抱桶”“绣球西高地”等永生花产品,一经亮相就吸引大量展商和市民关注。梁锴介绍:“花材从种苗就必须精挑细选,采摘鲜花时,花农只选取品相好的花朵,经过分级、脱水、脱色、染色,然后再次分级,才能加工成摆件或花艺成品。”
梁锴介绍,“花莱花趣”主打自然风与定制化设计,生产的永生花产品形态多样,包括礼盒、相框、花束及玩偶等,已为芬迪、迪奥等国际品牌代工永生花产品,目前产品已出口韩国、美国等国家,同时布局国内电商,在斗南也有自己的实体店。“目前,我们月营业额大概20多万元,随着国内市场对永生花认知度提升,我相信永生花的发展潜力会越来越大。”梁锴说。
花卉后端产业的另一个重要领域是香料和香薰产品。云南省香料植物品种丰富,种类多样性和香气多样性均在全国名列前茅。数据显示,云南省内发现或引种的香料植物超过400种,与国内已报道的800余种香料植物相比,占一半以上,品种丰富程度在全国位居前列。
“云香”(香辛料)产业发展起源于20世纪50年代,初期以大规模引进新品种为发展思路,在云南当地原有的肉桂、薄荷等香料作物基础上,先后在昆明、玉溪、红河、大理等地,引进、推广、种植了诸如天竺葵、香茅、墨西哥香荚兰等草本类和木本类香料品种。
从杭州回昆创业的盛雯倩,此次带着她创立的植物调香品牌“盛糖家”亮相云南文博会,这些以云南高原丰富的花草为灵感研发的香氛产品备受消费者青睐。
在盛雯倩的研发生涯中,她最开始接触的是精油,接着她又做洁面皂、洗衣皂、护肤品、口红等,并给自己的品牌取了一个叫作“盛糖家shinningtown”的名字。她从世界各地特别是云南本地,寻找优质的植物原料,将现代技术和传统技法相结合,开发出精油、手工皂、纯露、口红等多个系列植物护肤品。目前,盛雯倩的公司已被录入“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文化创意机构名录”,入选“泛海扬帆云南创业行动”第五期创业项目。
与此同时,昆明关于花的创意还绽放在舌尖与指尖。云南鲜花饼、云腿酥等传统美食以玫瑰花瓣为馅,成为游客必购的“云南味道”。干花书签、干花首饰等手工艺品,将鲜花元素与传统文化结合,构建出独特的文创生态。
在昆明,鲜花产业已经成为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条,每一片花瓣都在讲述着创新、跨界与永恒的故事。从种植、加工到销售,从鲜切花到永生花、香料、香薰、化妆品等后端产品,昆明正以一朵花的力量,诠释着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无限可能。
